译文
郑国人到乡校休闲聚会,议论执政者施政措施的好坏。郑国大夫然明对子产说:“把乡校废除了如何?”子产说:“人们早晚干完活儿回来到这里聚一下,议论一下施政措施的好坏。他们喜欢的,我们就推行;他们讨厌的,我们就改正,这是我们的老师,为什么要毁掉它呢?我听说过尽力做善事来减少怨恨,没听说过靠摆威风来防止怨恨。人们的言论,我听取(这些议论后)就把它当作治病的良药。”
注释
乡校:地方上的学校,它既是学习场所,又是游乐、议政的场所。
执政:指掌握政权的人。
然明:郑国大夫,姓鬷(zōng),名蔑,字然明。
夫:句首语气词,引起议论
此文以子产不毁乡校之事,彰显广纳民意、以民为本的治国理念。面对然明“毁乡校”的短视之谏,子产直言“民议执政”实为执政者明得失、察善恶的镜鉴,充分肯定民众议政的价值。全篇通过子产之言,传递出执政者当以开放胸襟倾听民声、以民智民力推动善治的启示,体现了春秋时期“民贵君轻”的进步意识。
甘蝇,古之善射者,彀弓而兽伏鸟下。弟子名飞卫,学射于甘蝇,而巧过其师。纪昌者,又学射于飞卫。飞卫曰:“尔先学不瞬,而后可言射矣。”
纪昌归,偃卧其妻之机下,以目承牵挺。二年之后,虽锥末倒眦而不瞬也。以告飞卫,飞卫曰:“未也,必学视而后可。视小如大,视微如著,而后告我。”
昌以牦悬虱于牖,南面而望之。旬日之间,浸大也;三年之后,如车轮焉;以睹余物皆丘山也。乃以燕角之弧、朔蓬之簳射之,贯虱之心而悬不绝。以告飞卫。飞卫高蹈拊膺曰:“汝得之矣!”
纪昌既尽卫之术,计天下之敌己者一人而已,乃谋杀飞卫。相遇于野,二人交射;中路矢锋相触,而坠于地,而尘不扬。飞卫之矢先穷。纪昌遗一矢,既发,飞卫以棘刺之端扞之,而无差焉。于是二子泣而投弓,相拜于涂,请为父子。尅臂以誓,不得告术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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