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春日里阴云笼罩,云层虽不厚重,却整日浓阴不散,天地间一片迷蒙。
迷蒙之中,蝴蝶因寒意紧缩翅膀,难以展翅飞舞;花朵受湿冷空气侵袭,迟迟不肯绽放。
凛冽的春风吹动着枝头的酒旗,阵阵春雨接踵而至;靠近山麓之处,春风骤然裹挟着雨丝袭来,让人顿生寒意。
我从未辜负这般景致,只是苦于身体不适、心绪低落,终究未能亲近这份春日风光。
注释
青帘:指酒旗。
这是诗人宋朝庆历六年(1046年)初春写的一首诗。当时,从政治形势说,范仲淹革新派的活动正处于低潮,从私人生活说,也是梅尧臣心情比较凄苦的时期。在个人生活上,梅尧臣的妻子谢氏死后不久,次子又一病而逝。这丧偶失子的悲痛,一年多来一直摧折着诗人的柔肠。孤独的诗人领略不到周围的温暖和大地的春回。《春寒》诗大致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写出的。
参考资料:完善
《春寒》是一首五言律诗。该诗首联点春寒,因为虽是春昼,却天色阴沉,云层又低又厚,把春阴写得很逼真;颔联从蝶和花的瑟索情态透出寒意来;颈联写风吹帘动,片雨降临,再补说春寒;尾联说自己未尝辜负春景,但因多病不能赏玩了。这首诗从不同角度形容春寒,把春寒真切地刻画出来,透露出诗人政治上的清冷之感。
梅尧臣的《春寒》堪称北宋咏物抒怀诗的佳作,全诗严格遵循“起、承、转、合”的古典诗歌结构范式,脉络清晰且意蕴深沉。诗题中的“寒”字既是对早春气候的写实描摹,更奠定了全诗凄冷寥落的情感基调,将自然之寒与心境之凉融为一体,兼具艺术感染力与思想深度。
首联“起”笔破题,开篇便勾勒出早春的核心景致——阴云笼罩,虽云层不厚,却整日浓阴不散,天地间一片迷蒙。“云容薄”三字精准捕捉了早春云雾的特质,既写出云层的轻盈,又点出其连绵不绝的状态,看似单纯写景,实则暗合诗人沉郁的心境,为全诗奠定了清冷的基调。
颔联“承”续首联的春寒意境,以工稳的对仗聚焦春寒中最具代表性的蝶与
梅尧臣(1002~1060)字圣俞,世称宛陵先生,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。汉族,宣州宣城(今属安徽)人。宣城古称宛陵,世称宛陵先生。初试不第,以荫补河南主簿。50岁后,于皇祐三年(1051)始得宋仁宗召试,赐同进士出身,为太常博士。以欧阳修荐,为国子监直讲,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,故世称“梅直讲”、“梅都官”。曾参与编撰《新唐书》,并为《孙子兵法》作注,所注为孙子十家著(或十一家著)之一。有《宛陵先生集》60卷,有《四部丛刊》影明刊本等。词存二首。
太尉执事:辙生好为文,思之至深。以为文者气之所形,然文不可以学而能,气可以养而致。孟子曰:“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”今观其文章,宽厚宏博,充乎天地之间,称其气之小大。太史公行天下,周览四海名山大川,与燕、赵间豪俊交游,故其文疏荡,颇有奇气。此二子者,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?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,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,而不自知也。
辙生十有九年矣。其居家所与游者,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;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,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;百氏之书,虽无所不读,然皆古人之陈迹,不足以激发其志气。恐遂汩没,故决然舍去,求天下奇闻壮观,以知天地之广大。过秦、汉之故都,恣观终南、嵩、华之高,北顾黄河之奔流,慨然想见古之豪杰。至京师,仰观天子宫阙之壮,与仓廪、府库、城池、苑囿之富且大也,而后知天下之巨丽。见翰林欧阳公,听其议论之宏辩,观其容貌之秀伟,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,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。太尉以才略冠天下,天下之所恃以无忧,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,入则周公、召公,出则方叔、召虎。而辙也未之见焉。
且夫人之学也,不志其大,虽多而何为?辙之来也,于山见终南、嵩、华之高,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,于人见欧阳公,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。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,闻一言以自壮,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。
辙年少,未能通习吏事。向之来,非有取于斗升之禄,偶然得之,非其所乐。然幸得赐归待选,使得优游数年之间,将以益治其文,且学为政。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,又幸矣!
一张机,采桑陌上试春衣。风晴日暖慵无力。桃花枝上,啼莺言语,不肯放人归。
两张机,行人立马意迟迟。深心未忍轻分付。回头一笑,花间归去,只恐被花知。
三张机,吴蚕已老燕雏飞。东风宴罢长洲苑,轻绡催趁,馆娃宫女,要换舞时衣。
四张机,咿哑声里暗颦眉。回梭织朵垂莲子。盘花易绾,愁心难整,脉脉乱如丝。
五张机,横纹织就沈郎诗。中心一句无人会。不言愁恨,不言憔悴,只恁寄相思。
六张机,行行都是耍花儿。花间更有双蝴蝶。停梭一晌,闲窗影里,独自看多时。
七张机,鸳鸯织就又迟疑。只恐被人轻裁剪,分飞两处,一场离恨,何计再相随?
八张机,回文知是阿谁诗?织成一片凄凉意。行行读遍,厌厌无语,不忍更寻思。
九张机,双花双叶又双枝。薄情自古多离别。从头到底,将心萦系,穿过一条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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