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天下不太平,请让我呈献奇异愤激的诗。
天地改变了位置,四季改变了次序。
日月星辰坠落,白昼夜晚昏暗不明。
奸邪小人登上显要位置,光明的君子隐遁伏潜。
公正无私,被诬为反复无常。
一心为民,被诬为已营造楼台。
不因私怨而得罪了人,被诬为兴兵作乱。
道德完美无瑕,却招来无尽的谗言。
仁人君子遭罢黜穷困潦倒,傲慢暴虐的小人专横擅权。
天下如此昏暗,恐怕要失去一代圣贤。
把螭龙当作壁虎,把猫头鹰当作凤凰。
比干进谏纣王,被剖腹取心,孔子被围困在匡地。
他们的智慧
此诗开篇即言“天地易位,四时易乡”,以天地时序的混乱象征社会秩序的颠倒,随后列举了一系列反常现象;接着表达对贤才遭遇不幸的深切同情与对礼义难行的悲愤;而后表达了对社会难以改变的忧虑,也隐隐寄托对未来社会变革的希望;最后对弟子发出勉励;小歌部分进一步强调了仁人被排挤、暴徒得势、忠臣危殆、谗人得意的现状,深刻揭示出社会价值观的颠倒与混乱。整首诗比兴象征手法运用成熟而得体,意象生动,情感直率而真挚,既有回环往复、整齐和谐之美,又带有浓厚的楚歌情调。
《佹诗》见于《荀子·赋篇》。《赋篇》包括《礼》《知》《云》《蚕》《箴》五篇赋,后附《佹诗》。
关于五篇赋同《佹诗》的关系,前人争议颇多,或以为六篇都是荀子晚年作的一组赋,或以为《佹诗》独立成篇,与前五篇不类,或以为《佹诗》与《小歌》也是并列的两首诗。我们认为,《荀子·赋篇》包括作于不同时期不同地点的两篇作品:前半五首是讔,作于齐宣王朝(前319--前301)初至齐稷下时;后半为赋,作于其初次适楚、又去而至赵国期间。至于《佹诗》后面的“小歌”,就是屈原《抽思》中的“少歌”,与“乱辞”的性质相同,当然是《佹诗》的组成部分而非独立成篇。 《佹诗》创作的时代背景,《战国
绝嗜禁欲,所以除累。抑非损恶,所以禳过。贬酒阙色,所以无污。
避嫌远疑,所以不误。博学切问,所以广知。高行微言,所以修身。
恭俭谦约,所以自守。深计远虑,所以不穷。亲仁友直,所以扶颠。
近恕笃行,所以接人。任材使能,所以济物。弹恶斥谗,所以止乱。(弹恶 一作:瘅恶)
推古验今,所以不惑。先揆后度,所以应卒。设变致权,所以解结。
括囊顺会,所以无咎。橛橛梗梗,所以立功。孜孜淑淑,所以保终。
天无私覆也,地无私载也,日月无私烛也,四时无私行也,行其德而万物得遂长焉。黄帝言曰:“声禁重,色禁重,衣禁重,香禁重,味禁重,室禁重。”尧有子十人,不与其子而授舜;舜有子九人,不与其子而授禹;至公也。
晋平公问于祁黄羊曰:“南阳无令,其谁可而为之?”祁黄羊对曰:“解狐可。”平公曰:“解狐非子之仇邪?”对曰:“君问可,非问臣之仇也。”平公曰:“善。”遂用之,国人称善焉。居有间,平公又问祁黄羊曰:“国无尉,其谁可而为之?”对曰:“午可。”平公曰:“午非子之子邪?”对曰:“君问可,非问臣之子也。”平公曰:“善。”又遂用之。国人称善焉。孔子闻之曰:“善哉!祁黄羊之论也,外举不避仇,内举不避子。”祁黄羊可谓公矣。
墨者有巨子腹䵍,居秦,其子杀人。秦惠王曰:“先生之年长矣,非有他子也,寡人已令吏弗诛矣,先生之以此听寡人也。”腹对曰:“墨者之法曰‘杀人者死,伤人者刑’,此所以禁杀伤人也。夫禁杀伤人者,天下之大义也。王虽为之赐,而令吏弗诛,腹尊不可不行墨者之法。”不许惠王,而遂杀之。子,人之所私也。忍所私以行大义,巨子可谓公矣。
庖人调和而弗敢食,故可以为庖。若使庖人调和而食之,则不可以为庖矣。王伯之君亦然,诛暴而不私,以封天下之贤者,故可以为王伯;若使王伯之君诛暴而私之,则亦不可以为王伯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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