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顺着毛轻轻地拍打翠绿色的小鸾鸟,温暖的滋润着缸中的比目鱼,细碎的奔忙垒成了阳台路。望着早晨的云,思念晚暮的雨,巫山楚女偷取了一些闲工夫。贪杯醉酒的人归来时,歌声已停歇明月正初升,今夜又会何如?
注释
比目鱼:旧谓此鱼只有一目,必须两两相并才可游却。
碎奔忙儿垒就:喻不牢固。
楚巫娥:即巫山神女。这里指楚仪。
殢(tì)酒:醉酒。
乔吉一生穷困潦倒,寄情诗酒,其散曲中有大量题赠伎女之作。乔吉与歌妓李楚仪来往甚密,赠以词曲亦富。《乔吉集》中至少有七支散曲是赠给李楚仪的。这首小令就是他和扬州歌伎楚仪间的调笑之词,也是一篇广为传诵的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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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曲前三句是作者想象歌妓李楚仪在房中抚弄鸾鸟、观望鱼儿、走向阳台路的孤独;中间两句写作者对李楚仪的依恋不舍;后三句写李楚仪的幽怨苦闷与作者的怀念。全曲多取比兴,语言俚俗中藏雅致,也不乏俳谐的意味。曲中写想象中李楚仪的一系列行止与内心感受,透析出当时歌女的生活状况,表达出作者对歌女李楚仪的怀恋与牵挂。
小令的前三句作者想象李楚仪在房中抚摸鸾鸟、观望鱼儿、走向阳台路。“顺毛儿扑撒翠鸾雏,暖水儿温存比目鱼”,曲中用十分可爱的“小鸾鸟”和“比目鱼”来比拟李楚仪,既写出作者悉心照拂的温情,又初步暗含李楚仪的温柔和多情。看比目鱼在暖水里互相温存,也可见女子的孤独。在此时,作者又有点担心他们二人之间的情感并不牢靠,故言“碎砖儿垒就”。“阳台路”,这里作者用宋玉之典。作者在心里其实也明白,李楚仪作为扬州名伎,不可能整天守在自己的身边。同时,从这句可以看出女子孤身一人的情形已经持续很久了,合该是一个薄幸子,也暗含着作者替李楚仪不平之意。
中间二句想象李楚仪眺望云天,盼望心上人的惆怅
乔吉(约1280~1345),字梦符,号笙鹤翁,又号惺惺道人。太原(今属山西)人,元代杂剧家,他一生怀才不遇,倾其精力创作散曲、杂剧。他的杂剧作品,见于《元曲选》、《古名家杂剧》、《柳枝集》等集中。散曲作品据《全元散曲》所辑存小令200余首,套曲11首。散曲集今有抄本《文湖州集词》1卷,李开先辑《乔梦符小令》1卷,及任讷《散曲丛刊》本《梦符散曲》。
苏轼,字子瞻,眉州眉山人。生十年,父洵游学四方,母程氏亲授以书,闻古今成败,辄能语其要。程氏读东汉《范滂传》,慨然太息。轼请曰:“轼若为滂,母许之否乎?”程氏曰:“汝能为滂,吾顾不能为滂母邪?”比冠,博通经史,属文日数千言,好贾谊、陆贽书。既而读《庄子》叹曰:“吾昔有见口未能言今见是书得吾心矣!”嘉佑二年,试礼部。方时文磔裂诡异之弊胜,主司欧阳修思有以救之,得轼《刑赏忠厚论》,惊喜,欲擢冠多士,犹疑其客曾巩所为,但置第二,复以《春秋》对义居第一。殿试中乙科。后以书见修,修语梅圣俞曰:“吾当避此人,出一头地。”闻者始哗不厌,久乃信服。
徙知徐州。河决曹村,泛于梁山泊,溢于南清河,汇于城下,涨不时泄,城将败,富民争出避水。轼曰:“富民出,民皆动摇,吾谁与守?吾在是,水决不能败城。”驱使复入。轼诣武卫营,呼卒长曰:“河将害城,事急矣,虽禁军且为我尽力。”卒长曰:“太守犹不避涂潦,吾侪小人,当效命。”率其徒持畚锸以出,筑东南长堤,首起戏马台,尾属于城。雨日夜不止,城不沈者三版。轼庐于其上,过家不入,使官吏分堵以守,卒全其城。复请调来岁夫增筑故城,为木岸,以虞水之再至。朝廷从之。
初,祖宗时,差役行久生弊。王安石相神宗,改为免役。司马光为相,知免役之害,不知其利,欲复差役,轼曰:“差役、免役,各有利害。免役之害,掊敛民财,敛聚于上而下有钱荒之患。差役之害,民常在官,不得专力于农,而贪吏猾胥得缘为奸。此二害轻重,盖略等矣。”光不以为然。轼又陈于政事堂,光忿然。轼曰:“昔韩魏公刺陕西义勇,公为谏官,争之甚力,韩公不乐,公亦不顾。轼昔闻公道其详,岂今日作相,不许轼尽言耶?”光笑之。建中靖国元年,卒于常州,年六十六。
轼与弟辙,师父洵为文,既而得之于天。虽嬉笑怒骂之辞,皆可书而诵之。其体浑涵光芒,雄视百代,有文章以来,盖亦鲜矣。
自为举子至出入侍从,必以爱君为本,忠规谠论,挺挺大节,群臣无出其右。但为小人忌恶挤排,不使安于朝廷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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