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自从我们二人分别,那离愁别绪就一直绵绵不绝萦绕着我,一直到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刻。屈指一算也已经有好多年了。虽分开已久,再相逢,我们的感情并没有因此而变淡。只是此刻我们一个初霜鬓,一个已白头。这期间我们又经历多少恨事,此刻这些都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。
幽静的庭院栏杆、色彩鲜明的菊花、清静的夜晚、明媚的月色,不要去想那些身外事,如此美景又逢知己,我们自然要饮酒畅谈。希望花好月圆、身强体健、安享晚年。
注释
绵绵:连续不断貌。
华颠:头发上黑白相间,指年老。
阑斑:色彩错杂鲜明。
这首词开篇道尽三年离别之愁,重逢虽情分未改,却见君生霜鬓、我已华颠,更藏诸多难言憾事。而后笔锋转至小庭菊绽、清宵月圆的清幽景致,暂抛身外烦扰,只愿樽前相伴。末句的祈愿,既反衬出过往别苦之深,更显此刻重逢的珍贵,情感由沉郁渐趋温暖,满含对当下与长久的珍视。
晁端礼(1046~1113) 北宋词人。名一作元礼。字次膺。开德府清丰县(今属河南)人,因其父葬于济州任城(今山东济宁),遂为任城人。徽宗政和三年(1113),由于蔡京举荐,应诏来到京城。适逢宫禁中莲荷初生,他进《并蒂芙蓉》词,大得徽宗称赏。于是以承事郎为大晟府协律。黄称他“与万俟雅言(咏)齐名,按月律进词”(《唐宋诸贤绝妙词选》卷七)。未及供职即病逝。
某启:昨日蒙教,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,而议事每不合,所操之术多异故也。虽欲强聒,终必不蒙见察,故略上报,不复一一自辨。重念蒙君实视遇厚,于反覆不宜卤莽,故今具道所以,冀君实或见恕也。
盖儒者所争,尤在于名实,名实已明,而天下之理得矣。今君实所以见教者,以为侵官、生事、征利、拒谏,以致天下怨谤也。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,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,以授之于有司,不为侵官;举先王之政,以兴利除弊,不为生事;为天下理财,不为征利;辟邪说,难壬人,不为拒谏。至于怨诽之多,则固前知其如此也。
人习于苟且非一日,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、同俗自媚于众为善,上乃欲变此,而某不量敌之众寡,欲出力助上以抗之,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?盘庚之迁,胥怨者民也,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;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,度义而后动,是而不见可悔故也。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,未能助上大有为,以膏泽斯民,则某知罪矣;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,守前所为而已,则非某之所敢知。
无由会晤,不任区区向往之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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