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四周座位上的嘉宾暂且不要喧哗,请听我唱一曲说说我的心里话。
请让我说说铜香炉,它高大的样子像南山。
表面雕镂的花纹向上伸展,好似松柏的枝叶,花纹下部如同松柏的根一般盘踞在香炉之下的铜盘。
雕刻的花纹有不同的种类,但都交错分明地连在一起。
是谁竟能造出这样的神器?那一定是公输和鲁班。
红色的火焰在其中燃起,青烟便从香炉中飘散。
香烟随风飘进各人怀中,四周座位上的嘉宾无不赞叹。
可惜香风难以久留,白白让蕙草被摧残。
注释
四坐:即四座。
一言:一番话。
铜炉器:铜制
参考资料:完善
《四坐且莫喧》是汉代一首咏物诗,作者不详。载于《玉台新咏》。此诗致力于描摹香炉的形状、表面雕镂的花纹乃至其中香料的燃烧形态,最后宕开一笔,言香炉之香虽好,却难久聚,终不如蕙草之香天然浑成,感叹人生,抒发愤世嫉俗之情。全诗采用迂回曲折、托物言志的手法,寄托诗人重质朴而厌雕琢的审美态度,颇得汉大赋以铺陈为手段、以讽劝为旨归的精髓。
这诗借歌咏香炉寄托讽谕。先写香炉的精致,次写香烟的悦人,最后以香风不久、香草空残比喻世俗的人竭尽精力追求浮名,博得一时的称羡,到头是空虚的,不值得的。
良辰佳宴,高朋满座。此时此刻诗人却要一扫众人之兴,“四坐且莫喧,愿听歌一言。”轻言慢语,信手一指眼前物,由“铜炉器”大加着墨说开来。香炉“崔嵬”,巍峨令人联想到南山;如松似柏的上端和稳坐大铜盘的底部的描写,为显其高大又添更浓一笔。更重要的是它的精美令人叹服。镌刻其上的图案繁华似锦不相同,镂雕的花纹巧妙衔接,可谓匠心经营,奇妙无比,盖世佳作。同时也能看到作者极力夸张香炉完美绝伦,完全是欲张先驰,意在逗出下句“谁能为此器,
古者庖羲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,视鸟兽之文与地之宜,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,于是始作《易》八卦,以垂宪象。及神农氏结绳为治,而统其事,庶业其繁,饰伪萌生。黄帝之史官仓颉,见鸟兽蹄迒之迹,知分理之可相别异也,初造书契。仓颉之初作书,盖依类象形,故谓之文。其后形声相益,即谓之字。文者,物象之本;字者,言孳乳而浸多也。著于竹帛谓之书。书者,如也。以迄五帝三王之世,改易殊体。封于泰山者七十有二代,靡有同焉。
及宣王太史籀著《大篆》十五篇,与古文或异。至孔子书六经,左丘明述《春秋传》,皆以古文,厥意可得而说。其后,诸侯力政,不统于王,恶礼乐之害己,而皆去其典籍。分为七国,田畴异亩,车涂异轨,律令异法,衣冠异制,言语异声,文字异形。秦始皇帝初兼天下,丞相李斯乃奏同之,罢其不与秦文合者。斯作《仓颉篇》,中车府令赵高作《爰历篇》,皆取史籀大篆,或颇省改,所谓小篆者也。是时秦烧灭经书,涤除旧典,大发隶卒,兴役戍,官狱职务日繁,初有隶书,以趣约易,而古文由此绝矣。
今之诸生竞说字解经,称秦之隶书为仓颉时书。云父子相传,何得改易?乃猥曰:“马头人为长,人持十为斗,虫者,屈中也。”若此者甚众,皆不合孔氏古文,谬于史籀。俗儒鄙夫玩其所习,蔽所希闻,不见通学,未尝睹字例之条。怪旧艺而善野言,以其所知为秘妙,究洞圣人之微恉。其迷误不谕,岂不悖哉!
盖文字者,经艺之本,王政之始,前人所以垂后,后人所以识古。今叙篆文,合以古、籀,博采通人,至于小大,信而有证。稽撰其说,将以理群类,解谬误,晓学者,达神恉。分别部居,不相杂厕。万物咸睹,靡不兼载。厥谊不昭,爰明以谕。其称《易》,孟氏;《书》,孔氏;《诗》,毛氏;《礼》《周官》《春秋左氏》《论语》《孝经》,皆古文也。其于所不知,盖阙如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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