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正值少女青春妙龄时,两人相互倾心、情迷意乱。
女子感动于情郎的真诚大胆、毫不羞怯,转身便扑进情郎的怀抱。
注释
破瓜:旧称女子十六岁为“破瓜”。“瓜”字拆开为两个八字,即二八之年,故称。
羞赧:羞愧得脸红。
全诗语言质朴如民歌,以 “破瓜” 点出青春年华,用 “回身就郎抱” 的直白动作刻画情感,不加雕琢地呈现出爱情中少女的率真大胆,洋溢着自然鲜活的生命气息。诗中以少女口吻描绘青春相恋时彼此情迷心醉的状态,显示出女子对真挚情感的主动回应与热烈奔放的性格。
(314—371)东晋太原中都(今晋中榆次)人,字兴公。孙楚孙。少以文称。初居会稽,游放山水。与许询并为玄言诗人,亦能赋,尝作《天台山赋》,辞致甚工,自谓掷地有金石声,为当时文士之冠。名公之碑,必请绰为文。除著作佐郎,累迁廷尉卿,领著作。原有集,已佚,明人辑有《孙廷尉集》。
旧说太古之时,有大人远征,家无余人,唯有一女。牡马一匹,女亲养之。穷居幽处,思念其父,乃戏马曰:“尔能为我迎得父还,吾将嫁汝。”马既承此言,乃绝缰而去。径至父所。父见马,惊喜,因取而乘之。马望所自来,悲鸣不已。父曰:“此马无事如此,我家得无有故乎?”亟乘以归。
为畜生有非常之情,故厚加刍养。马不肯食。每见女出入,辄喜怒奋击。如此非一。父怪之,密以问女,女具以告父:“必为是故。”父曰:“勿言。恐辱家门。且莫出入。”于是伏弩射杀之。暴皮于庭。
父行,女以邻女于皮所戏,以足蹙之曰:“汝是畜生,而欲取人为妇耶!招此屠剥,如何自苦!”言未及竟,马皮蹶然而起,卷女以行。邻女忙怕,不敢救之。走告其父。父还求索,已出失之。
后经数日,得于大树枝间,女及马皮,尽化为蚕,而绩于树上。其蠒纶理厚大,异于常蚕。邻妇取而养之。其收数倍。因名其树曰桑。桑者,丧也。由斯百姓竞种之,今世所养是也。《搜神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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